“晚晚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时渊?你怎么……”苏晚蹙眉,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头,“你没开车吧?喝酒了?”
她下意识想去给他倒杯热水。
手腕却被一把抓住。
他的掌心很烫,带着潮湿的雨意和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苏晚身体瞬间僵住。
“晚晚,”他又唤了一声,靠得更近,酒气愈发清晰,“你为什么……最近为什么躲着我?”
苏晚心口一紧,试图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我没有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有喝多!”他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醉意特有的执拗,“我看得出来!你心里有事!是不是傅瑾琛?是不是他又威胁你了?!”
这个名字像一根针,刺破了工作室里伪装的平静。
苏晚猛地抬头看他:“跟他没关系!”
“没关系?”顾时渊嗤笑一声,眼神带着痛楚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质疑,“没关系你为什么变了?你看着我的时候,眼神在闪躲!晚晚,告诉我,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!”
“他没有对我做什么!”苏晚被他逼得后退一步,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无路可退,“时渊,你真的喝多了,你先坐下,我给你倒水……”
她试图用安抚的语气,避开这危险的对话。
但顾时渊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前。
“晚晚,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?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浓重的委屈和不甘,“傅瑾琛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!他甚至会让你身败名裂!”
身败名裂?
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情绪翻涌的眼底,警觉像冰冷的蛇,倏然窜上脊背。
“身败名裂?时渊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顾时渊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。
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糟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。
汹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,他眼底的疯狂和痛楚迅速褪去,换上了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懊恼的急切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他放缓了语速,试图弥补,“他那种人,站在那个位置,心狠手辣,什么都做得出来!为了达到目的,他完全可以不择手段!晚晚,我是在担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