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略显锋锐的视线对视,陆悠悠呲牙冲他一笑,挥挥小手:“你好呀叔叔。”
嗬,是个不怕生的小孩。
守卫移开眼,目光也忽然柔和了不少。
进去后。
病房很大,是个套间,同时也很寂静。
如果不是看见床上还躺着一个人,陆悠悠都以为这里是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“琉谕醒了?感觉好些了吗?”王冕的嗓门都比在外面时压低了不少。
“多谢王叔关心,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听声音,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。
只是气息十分孱弱,好似风一吹就会散。
陆悠悠跟在后面踮脚往病床上看。
男人不过三十左右的模样,面色苍白如纸。
只是病色遮不住他的气质。
清隽秀朗,眉眼如画。
王冕叹了口气,随后想起什么,他伸手把跟在身后的陆悠悠轻轻往前带:“小丫头,你看看他,能治好吗?”
这时花琉谕才看见从王冕身后探出来的小姑娘。
目光对视的瞬间,他忽然觉得心情很好。
“你好呀。”花琉谕先笑着打了招呼。
只是看向他的陆悠悠却没给他回应,神情凝重,吧嗒吧嗒地走上前,伸出手搭在花琉谕的腕上。
“别担心,我还不会死。”
小姑娘紧紧皱着的眉让花琉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他扬起温和的笑意安抚道:“老毛病了,养养就好。”
“憋说话哦!”
小姑娘沉着脸,又换了一边手。
在静默的十几分钟间,小姑娘屏气凝神,王冕和花琉谕也跟着大气不敢喘。
“医生爷爷,有针吗?”陆悠悠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