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而且时间很规律,差不多每月一趟,停留时间不长,但每次进出港都避开了常规监管。”
方泽宇喝了口酒,“更怪的是,这艘船的维护、船员开销,走的都不是宋晏舟明面上的账,甚至不是厉氏关联企业的账,钱像是从别处冒出来的。”
“查不到来源?”厉擎问。
“暂时没摸到头绪,藏得很深,”方泽宇摇头,“你知道的,我这是狐假虎威借着家里老头的关系网去查到的,要是再不知死活地往深了挖,惊动了对方不说,老头那边肯定要察觉。”
厉擎看着他,忽然扯了扯嘴角,“察觉了不是更方便行事,干脆你依了方叔叔的意,乖乖去联姻,不就能掌握家里的势力,帮我查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方泽宇不悦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让我为了你献身?你的心怎么这么狠!”
厉擎喝了口酒,“为兄弟两肋插刀,你不乐意?”
方泽宇,“我有你这种兄弟,是福是祸还没弄清楚呢。”
说了两句玩笑话,两人的脸上却都没什么笑模样。
甚至略显沉重。
心思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上。
宋晏舟……游轮……
以他在厉氏明面上的薪资和分红,绝对撑不起这种规模的秘密开销,还能把账做得这么干净,除非……
“宋晏舟在做能产生暴利的‘生意’。”厉擎突然开口,眼底寒意森森。
游艇、东岛、隐秘航线、不明资金……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,绝不会是什么正经事。
走私?洗钱?还是其他更见不得光的?
“反正,”方泽宇身体后仰,“你家这位好哥哥,比你预想的还要可怕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摸清他的船上在做什么,能撬开一点缝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厉擎沉声。
方泽宇点头,随即脸上又浮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,“对了,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,唐屹那小子回来了,今天刚到,他嚷嚷着要让我们为他接风洗尘呢。”
厉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:“他怎么没联系我?”
方泽宇嘿嘿一笑,“想越过你直接联系别人呗,唐屹那小子小时候就爱逗司菱,这么多年没见,说不定还惦记着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