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九婷的话尚未说完,楚渊便亲了下来。
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,完全是野兽掠食。
叶九婷的唇有些疼,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干净的木质香味道。
在这一刻,这个味道很上头,像是催情剂,叫她全身的骨头都软了。
醉人的兰香像是信息数一样瞬间填满整个车厢。
楚渊退开一点,看着她满眼春色。
“你在段城怀里也是用这个眼神这个表情迷惑他的?”
叶九婷喘着气,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楚渊肩头的一撮衣服。
把衣服抓出了褶皱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的一声声否认,在楚渊的逼视下变得苍白。
“有没有,我检查一下就知道。”
言毕,他就抬起她的腿,拉她的裤腰。
叶九婷吓得抓住裤腰,“楚先生,不行,我和你分手了。”
好比容易才斩断关系,好不容易才脱身,她不要再招惹他。
楚渊停下手,“真要分?”
“要的。”叶九婷强调。
“行。”楚渊眼中的热度褪去,把她衣服整理好,放在一旁的座位上。
再也没和她说一个字。
车停在叶家门口。
胡净央先下车,一趟一趟地把东西搬下来。
叶九婷坐在楚渊身旁,看着他冷酷的侧脸道:“楚先生,您对我的恩情我永远记得,是我辜负了您的青睐,我很抱歉。”
楚渊单手托腮,闭目养神,像个完美的雕塑一动不动,更别说回应她。
深秋的港城,气候最适合人类生存,不冷不热。
叶九婷却觉得车里冰封了一般,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她僵硬地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