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彦儒说得云淡风轻,傅熹年心头却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这个家伙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,他就知道宋彦儒对沈知瑶安的是这种坏心思。
“我说过,我们不会离婚,我会对我的妻子负责。”
“瑶瑶嫁给你,不过是为了救她的亲生父亲,听说她父亲的病已经痊愈,我们都看开一点,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。”
明明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摆在眼前,只要傅熹年和沈知瑶离婚,然后兑现当初的承诺,迎娶南枝,至于沈知瑶,原本就是他先看上的。
在他满心满眼都是沈知瑶的时候,傅熹年还是她名义上的哥哥。
“把瑶瑶还给我。”
他面色少有的冷凝,眼底的温和不再,看傅熹年的眼神透出一丝寒意。
“什么叫把她还给你?她从来就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错了,瑶瑶对我动过心,她说过喜欢我,你和南枝宣布喜讯的那一晚,她喝了不少酒,一个人到院子里散步,当时是我陪着她,她说过我很好,她很喜欢我。”
傅熹年拳头握紧,手背上凸起青筋,面上却在佯装镇定。
“是吗?”
原来沈知瑶早就向宋彦儒表过白。
既和谢东黎不清不楚,还对宋彦儒主动示好……
“那晚我们接吻了。”
傅熹年脑中‘轰’的一声。
又一个暴击!
话从宋彦儒口中轻飘飘说出来,宛如沉重的铁锤,重重敲击在他心口。
他呼吸急促了些,胸膛剧烈起伏,脑中迅速闪回那晚的记忆。
的确,沈知瑶那天喝了酒,宋家四口人受邀到傅家做客,两家人都在,一片和气,长辈们便宣布了他和宋南枝快要结婚的消息,他们还商量要请个大师,选两个黄道吉日,一个领证,一个办婚礼。
他记忆中的沈知瑶,那晚脸上一直带着笑,在听到他和宋南枝的喜讯后,笑着祝福他们,甚至站起身,向他和宋南枝分别敬了一杯酒。
饭局还没结束,沈知瑶就带着一身酒气离席。
他不太放心,本想追上去,宋彦儒抢先一步,追到了院子里。
男人将外套脱下,细心披在沈知瑶的身上,怕沈知瑶走不稳摔一跤,手臂揽在她的肩上,一直搂着她。
两人在夜色下散了会步,坐到一张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