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在施雅的墓前,施悦说的大大方方、轻松坦然。
像是理所当然一样。
施悦看出梁遇眉眼间的诧异,瞬间得意起来:
“我想你已经猜到了,方泽哥喝醉,把我当成施雅了。”
施悦无所谓的耸耸肩:
“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,反正我姐已经死了,这世上,只有我长的像她,还和她流着同一种血液。”
“如果我姐泉下有知,我想她也不会生气的,毕竟从小到大,她什么都让着我,好的都给我,她都不在了,自然也会把姐夫让给我。”
施悦对着梁遇挑挑眉毛,一脸嘲讽:
“你听出重点了吗?方泽哥爱的人是施雅,他根本不爱你!方泽哥不会碰你,更不愿碰你,他以后只会和我做。”
梁遇没有接话,只默默看着施悦。
她的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指责,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平静。
施悦见梁遇没反应,直接走到梁遇面前,愈发趾高气扬:
“你若是识趣的,就赶紧和方泽哥离婚,秦阿姨说了,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残疾、废物,根本不能给方泽哥传宗接代。”
话一说完,施悦抓起梁遇的手推向自己。
施悦自导自演的跌倒在地,一只手捂着脚腕,眼泪忽的一下涌出来。
梁遇居高临下看着施悦,正琢磨施悦演的是哪一出时,耳边响起方泽的急呼声:
“施悦,你没事吧?”
梁遇恍然大悟。
原来方泽也来了。
方泽一脸焦急的奔向施悦,似乎根本没有看见站在旁边的梁遇。
那种眼里看不见其他人的焦急模样,梁遇从没在方泽的脸上看见过。
六年来,这是第一次。
梁遇眼中的方泽是高冷的,情绪异常稳定的,对所有事物都是平淡的。
梁遇从前还以为,方泽是个没有情绪起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