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琛耸了耸肩,嘴角泛起苦涩,用另一只手拿过医疗箱,笨拙地开始处理伤口。
谢景琛将手掌摊开,入目就是血红一片,薄鸢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。
她知道谢景琛是在用苦肉计,这是他常用的伎俩。
以前因为爱得深,她就当是小情趣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对她使用这种手段,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怕她找那个女人的麻烦。
就像刚才她发了疯似地吻他一样,她要吻掉谢景琛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。
要不是那个女人发信息挑衅她,她也不会那样失态。
阮宓叹息。
薄野:“薄鸢,你们毕竟订婚了,如果让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伤你还不管,要是传到薄振峰耳朵里,你可要受罚了。”
阮宓看了一眼薄野,又看了一眼周围,眨了眨眼,还能传到薄振峰的耳朵里?
有点扯,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。
正想着,薄鸢的脚动了,接过谢景琛手里的东西,开始帮谢景琛处理伤口。
薄鸢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你别多想。”
嘴上说得狠,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,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。
薄鸢,你真他妈贱。
阮宓叹为观止。
看来理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。
谢景琛的唇角微勾,特别享受此刻薄鸢温柔的样子。
可惜好景不长,他的手突然一痛。
薄鸢用纱布打了个死结,还很用力。
薄鸢:“绑得严实一点,密不透风的,正好愈合的慢一点,等到你回去,还能跟那个女人撒撒娇,那个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。”
薄鸢说的话带着赌气的成份,谢景琛咬了咬后槽牙。
谢景琛:“行,谢谢鸢鸢替我着想。”
阮宓为了活跃气氛,只能开始找话题,话匣子打开,果然不像之前那样沉闷。
阮宓和薄鸢又喝了不少酒。
薄鸢拉上阮宓,“宓宝我想去厕所,你陪我去吧!”
阮宓起身,“好。”
薄鸢已经开始身体打晃了,阮宓将人扶到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