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嫌弃地扭头。
慕修白离她太近了,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尖,熟悉得她想吐。
阮宓眼中的厌烦慕修白尽收眼底,慕修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明火。
阮宓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对他,特别是想到这段时间毫无预兆的梦。
阮赌的下巴被慕修白捏住,迫使她与之面对。
慕修白嗓音暗哑,“阮宓,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?”
阮宓微愣,慕修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他们是否认识难道他不知道吗?这是在这里跟她装失忆呢!
不由轻嗤,“慕修白,你还能为装得假一点吗?”
阮宓的态度说明了一切,以前不喜欢,所以慕修白从来没有想过阮宓为什么对他那么上心。
还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因为不在乎,因为不爱,所以他拒绝跟阮宓交流。
要不是他的母亲,要不是阮宓能帮他,他不会娶阮宓。
可是最近发生的事,特别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梦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慕修白:“我们什么时候见过,我想知道。”
慕修白因为急切手下力道不由重了一些。
阮宓吃痛,“你捏疼我了,放开我。”
“我可以放开你,你必须告诉我以前的事情。”
他的潜意识里告诉他,这件事非常重要。
阮宓点头,“好,你放开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慕修白凝视着她,看她不像说谎,松开了手。
没想到他的手刚松开,下腹被重击。
“额……你。”
慕修白疼得弯下了腰,额头青筋凸起。
阮宓甩了甩手腕,对着他又是一脚,“慕修白,你真让我恶心,渣就是渣,跟我玩什么失忆。”
拍了拍手,准备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