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不再挣扎,任由薄野侵袭着她,直到她感觉快到窒息,薄野才松开她。
薄野又躺回到沙发上,双眼紧闭,只不过搂着阮宓的手仍然没有松开。
阮宓扶在薄野的胸膛上,大口喘着气,呼吸渐渐平稳。
阮宓才轻声唤着薄野。
阮宓,“哥,你醒一醒,我带你回家。”
可能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薄野睁开了双眸。
好看的桃花眸泛着深情。
声音低沉暗哑,磁性好听。
粗粝的大掌抚摸着阮宓柔嫩的脸颊与之深情对望。
深邃的眼窝好似藏了星辰大海,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薄野轻声呢喃:“阮阮?”
阮宓赶紧点头,“嗯,是我,哥,我们先回家,你坚持一下。”
薄野终于给了回应,点头起身,神色平静,好似之前强吻她的事都忘记了一样。
阮宓把薄野扶上了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开车回家。
路程一共半个小时,阮宓一直在观察薄野的反应。
薄野始终眼眸紧闭,不发一言,可脖颈处的青色脉络怒涨着。
打开别墅的门,阮宓发现空无一人,怎么回事?
徐伯呢,佣人呢?
说好的家庭医生呢?
好不容易把薄野扶到了床上,阮宓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拿出电话打给薄鸢,很久都无人接听。
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,电话接通了。
薄鸢有些气喘,【宓宝,怎么了?】
阮宓:“家庭医生什么时候过来,哥的药效可能要发作了。”
薄鸢:【我打电话了呀,怎么……回事……哎呀……你别咬我呀!】
【宝贝,过来!】
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一些压抑的闷哼。
轰的一下,阮宓的脸色爆红,快速挂了电话。
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。
这是她能听到的吗!
可是薄野怎么办呀,没有解药,这种东西该怎么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