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开口,电话那头传来保镖沉着的声音:“向小姐,席承郁带了很多人,我们会尽快解决。”
果然如她所料。
向挽语气尽可能的冷静:“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挂掉电话,向挽紧紧攥住手机。
席承郁扫到那通话记录界面,排在第二个,备注的“之州哥”,他极轻地冷笑一声,摘掉眼镜,随手放进大衣的口袋里。
电梯门打开瞬间,向挽并没有走出去,按住一楼按键,让电梯重新回到一楼。
而她待在电梯里,在监控覆盖范围内席承郁不敢对她做什么。
可是她却想错了。
席承郁伸手取消一楼按键,另一只手抓住向挽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,眼底烧着一团火,“你什么时候跟段之州这么熟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向挽的脸色因为被人羞辱而渐渐发白。
席承郁这么问,很明显是怀疑她和段之州有什么。
男人目光锁住她两只被怒火烧红的眼,沉声警告:“段之州的感情不是你可以玩弄的,离他远一点!”
一股怒火冲向全身,向挽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全力将席承郁推开。
“你以为我在利用段之州报复你?”
“席承郁你有病吧!”
男人的后背撞到电梯厢壁。
席承郁咬牙闷哼一声,额头冒出冷汗。
向挽头皮发紧,想到那天晚上周羡礼下死手的一脚踹到他的背上,他们说他受伤了。
她狠心收回视线不去看他,走出电梯,并且把电梯门关上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向挽愤怒的侧脸看不见了。
席承郁靠着电梯厢壁喘了一口气,想到什么,嘴角轻轻勾了一下。
走到家门口,向挽刚想把手机放进包里,才发现包没有在她手上。
吃完饭她去了一趟洗手间,回去的时候段之州帮她提着包,之后他们走出餐厅,段之州忘记把包给她了。
里面有她的工作证。
向挽一边解开房门锁,一边点开通讯录就要给段之州打电话。
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向挽指纹解锁的手猛然收回来,冷声道:“席承郁,我跟你已经……”
忽然一只戴着黑色口罩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,白色手帕用力捂住她的口鼻。
刺鼻的芳香味吸入鼻腔,向挽瞬间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