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明白,他把她当成了替身……
走神时,霍宴北抚了抚她起了一层薄汗的鬓发,将她放回洗手台上,双臂撑在她身侧两侧,呼吸还有些喘,“帮我整理衣服。”
乔眠不敢看他那双浓欲的眼睛,垂着眼睫,伸手帮把扯乱的领带整理好。
“还有裤子。”
他额头碰了下她的,哑声提醒。
乔眠低头一看,脸红的滴血。
应是刚才接吻时,皮带蹭开了。
此时,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,与他那张冷峻的禁欲脸,有着极大反差,显得格外性感撩人。
乔眠脸红目赤,别开小脸,“你自己来……”
男人见她实在羞怯,在她耳边低语,“放心,我说过的,不会和你发生实质性关系。”
说罢,自己整理好腰带,出了浴室。
很快,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关门声时,乔眠从洗手台上滑下来。
浑身虚软的瘫坐在地上。
呆坐了许久后,撑着洗手台起身。
望着镜子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,以及脖颈上几处深紫色吻痕时,乔眠懊恼又羞耻的闭了闭眼睛。
她打开水龙头,一遍又一遍用力的往脸上浇冷水。
最后,看着镜子里狼狈又懦弱的自己,眼泪不争气的砸了下来。
最后,情绪失控的捂着脸,哭了起来。
比起恼恨霍宴北的强势霸道,她更恨自己不够强大,无法摆脱他的掌控。
她躲了他六年,最后又将沦为了他的玩物……
她实在不懂。
他明明很爱宋蔓,却为何能够做到在他妻子还在外面时,就敢对她那样……
这一点,和六年前一样。
他和宋蔓成双入对的出席各种宴会,高调的对外公布联姻一事。
在人前就是一对恩爱的璧人。
可是,晚上,他和她耳鬓厮磨,相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