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呼吸微颤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既是交易卖买,那就是图个你情我愿。”
说到这里,她抬步走近他,眼底都是决绝:“我死……”
‘死都不愿意’五个字,呼之欲出时,男人忽然低头,掠住了她的唇。
像是惩罚,咬的很用力。
刺痛感袭来时,乔眠愣了一瞬,疼得支吾出声。
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霍宴北已经松开了她。
男人指腹重重碾过她唇上破皮的地方,“以后,不许在我面前提‘死’字,听见没?”
语气里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。
好像她已经成了他管辖范围之内的囚徒,只有乖乖听从命令的份。
薄软的嘴唇,被他粗粝干燥的指腹揉搓的很疼。
她疼得皱眉,用力推他手腕,却又推不掉。
只得无力的闭上眼睛,一滴眼泪砸下来,是最无声的反抗。
男人望着她视死如归般的倔强面孔,手上用力:“不愿意成这样?”
“对,我不愿意!”
乔眠瞪着他的眼眸,红的像是烧了一把烈焰。
霍宴北松开他,轻视又不屑的勾了下唇,“随你。”
他不再禁锢她,乔眠一刻钟都没有多待,抬步就走。
再一次在庭院里转了许久,才寻到大门口走出去。
只是,和之前那次一样,仍旧叫不到网约车。
站在路边许久,最后放弃。
就在她准备给阮薇打电话时,一辆劳斯莱斯从身后开了过来。
和上次一样,男人坐在后车座,神情寡淡的望着她,薄唇抿出两个清冷的字眼:“上车。”
此时,已经十点。
把阮薇折腾过来,至少也得一个小时。
走路回去……怕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家……
此刻,她才明白,为何他上一次和这一次,这么利索的放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