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没说话,只是点了下头。
他不清楚乔眠后半夜有没有走,不好置评。
乔眠皱着眉,想要开口解释时,却见霍宴北从口袋掏出一个手机,放在桌上。
并朝她歪了下头。
示意她过去。
乔眠咬紧唇瓣。
那是她的手机。
又在威胁她。
乔眠只得抬步走过去。
路过顾淮年时,却被他突然拉出的椅子拦住了。
“乔律师,我身边的位置才适合你,毕竟霍先生有家室,挨得太近,会落人口实。”
说罢,胜券在握的朝霍宴北扬了扬眉。
霍宴北没说话。
乔眠觉得气氛很不对。
自己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。
顾淮年刚才话里提醒她,要她避嫌。
事实上,她比谁都想避嫌。
可是——
乔眠望了一眼已经被男人拿在手中把玩的手机时,没再犹豫,径直绕过顾淮年,走到霍宴北身边坐了下来。
顾淮年甩掉手里的牌,“输了一把又怎样,再接再厉呗。”
说罢,三人又开始新一轮牌局。
乔眠如坐针毡的坐着,想要伸手拿回手机时,霍宴北忽然附耳过来:“倒杯茶。”
“是……”
下意识的顺从,让她懊恼的咬了一下唇。
此情此景,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回了曾经待在霍宴北身边的日子。
那时候,除了商业宴会,但凡是私人饭局或是朋友聚会,霍宴北都会把她带在身边。
她像一个小保姆,他喝酒不舒服时,会及时泡一杯茶送过去。
会在他用餐时,将碗筷重新清洁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