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慕野探着脑袋:“哥,看这名片就很贵,这个XX北叔叔,应该很有钱吧?”
乔慕心盯着名片上的金丝丝,眼睛里闪闪发光,“这名片好华丽哦,这个XX北叔叔,应该长得很好看吧?”
乔慕城切了一声,“没准是个卖保险的。”
嘴上说着,他还是悄悄把名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……
乔眠心神不宁的渡过了三天。
唯恐在网上刷到一则【某律师收受贿赂】的爆料。
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虽然被霍宴北攥着把柄,但是,她也没闲着。
这天一大早,她去法院递审资料,回来时,恰好赶上中午。
她去了一趟『德善』聋哑学校。
见了阮薇。
阮薇是她在沪城那几年,最好的朋友。
也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六年前,她流落沪城。
有一天,她在公交站台晕倒休克了。
是素不相识的阮薇,好心送她去了医院。
那时候,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。
当时,仅二十岁的她,对未来做一个妈妈,充满了无知和恐惧。
加上长期焦虑,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割腕自杀了。
幸亏阮薇发现的及时,救了她一命,还在医院照顾她。
阮薇见她实在太可怜,不仅帮她缴了住院费,得知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时,带她去了一家名叫『慈恩』的孤儿院。
院长阮秋陵,是阮薇的妈妈。
念她孤苦无依,小小年纪还怀着孕,不仅让她在孤儿院住下,得知她曾就读过京大后,还给了她一份代课老师的工作。
孕晚期,阮院长和阮薇更是对她照顾有加。
渐渐的,『慈恩』孤儿院就成了她的家,阮薇母女就是她在沪城唯一的亲人。
一年前,阮薇工作调到京市,在一家聋哑学校当了教师。
这次,她搬回京市后,第一时间联系了阮薇。
她现在住的出租屋,还有孩子们上的幼儿园,都是阮薇帮忙找的……
此时,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去食堂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