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数据就觉得头发昏,给她一道简单的题,她恨不得把头发都薅光了,也想不出解题思路。
虽然没有遗传到父亲那卓越的理科思维,但却得到了和母亲同样优秀的嗓音。
记得她刚考上高中时就穿着校服裙站在舞台上,唱一首美声,而且是女低音,这可是很稀缺的。
这也是当时为什么她能被导演看中的原因之一。
云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现在还在学声乐吗?”
裴童灿骄傲地点头,“当然!”
然后她也打量起云瑶,头发简单地束起,简朴的运动鞋,舒适的运动服,可怎么瞧着好像都是几年前就穿过的旧衣服?
最重要的是,眼神里似乎满是疲惫。
在她的记忆里,云瑶可是一个明艳又自信的清冷美人。
奈何脸上总写着‘一心学习,闲人勿扰!’八个大字!
那个时候,学校里多少人想追她,又不敢。
裴童灿看着云瑶,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,有些唏嘘。
就像看见一朵本应在枝头盛放的花朵,被不懂珍惜的人摘下后,便随手扔进了角落,都落灰了。
“云姐,你当初怎么就休学了呢?记得和你同时进实验室的那个实习生,小翡吗?有了那次实习经验,她一拿到毕业证,就进了间大公司,现在成了项目负责人,虽然还不是一把手,但也是年薪几十万。”
云瑶闻言,微微垂眸,因为这好像正是自己曾经幻想过的样子。
“你刚刚不是吵着要吃红烧排骨吗?都买回来了!尝尝我的手艺吧!”云瑶只能试图转移话题。
别的不说,这几年她的厨艺倒是练出来了。
裴童灿毕竟还小,听不太懂弦外之音,再加上又是个话唠,便追着她来到厨房,一边殷勤地帮她摘菜。
“再怎么说,闻家有钱有势,在京都都是排得上号的,至于对儿媳妇这么小气吗?”
云瑶只得实话实说,“其实在吃穿用度这方面,闻牧野倒没有亏待我,这不是打算离婚了吗?所以想要彻底切割干净。”
裴童灿了然地点点头,但紧接着就撅起嘴,“可凭什么你要净身出户啊?婚后的一半财产本就是你应得的,闻家那么有钱,还差这点儿?”
关于闻家,具体情况她虽然不甚清楚,但也知道闻家老太爷死时的棺材上是盖着国旗的。
当年肯定都是立过功的,关系硬着呢!当之无愧的权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