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吗,这谋略能力,比不上诸葛亮的半分啊。
此话一出,大殿之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不少原本还主战的将领,脸上都露出了动摇之色。
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眼神闪烁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
说白了,大家都没有必要和司马颖绑的那么死啊。
船要沉了,早点跳船才是王道。
司马颖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他看着司马繇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交头接耳的部下。
这些人,有些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,有些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,但现在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动摇和恐惧。
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根基,正在被司马繇的一句话,彻底抽空。
“若是投降,真的能保全吗?”有人小声问道。
“司马越那人,向来心狠手辣……”另一人担忧地说。
“可若是抵抗,岂不是以下犯上,名不正言不顺?”
大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司马颖感到自己的威信正在一点点流失。
他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。
就在他即将绝望之际,司马王混与参军崔旷的怒喝,如同一道惊雷,在他耳边炸响。
“不可。”
王混猛地站起,须发皆张。
“天子不过是司马越手中的傀儡。此次名为天子亲征,实则是司马越借天子之名,行清除异己之实。我等若降,便是向司马越投降,届时你我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崔旷也激动地附和道。
“王司马所言极是。司马越此人,心如蛇蝎,手段毒辣。当年长沙王如何?竟然被他献给张方活活烧死了。我大军尚在,兵强马壮,何惧一战。”
如同裴氏和司马越交好一样,清河崔氏和司马颖的关系也算不错,司马颖的头号谋士卢志娶得就是崔氏女。
所以崔氏是无论如何,都不希望司马颖束手就擒,不如帮了这么多,岂不是白帮了。
这两人的话如甘露般浇灌在司马颖干涸的心田上。
对,不能降。
投降司马越,也是死。
既然都是死,为何不拼死一战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战?”司马颖的心中,一片冰冷。
“拿什么去战?”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家底。
石超兵败,他麾下的主力,早已折损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