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袭杀这样一位壮士?”
刘奚催马向前,他麾下的骑兵立刻跟上,拦在了双方中间。
“少管闲事!”平阳军的领头者怒喝,“连你一起杀!”
“我家阿舅,乃是朝廷的东明亭侯。”马背上的郭诵高声喊道,“被这群奸人嫉妒陷害,连夜追杀。”
“亭侯?”
那领头者嗤笑一声,“只有宋太守,没有什么亭侯!”
刘奚笑着拍马上前。
“在下刘奚,乃河东讨虏都尉。此事或有误会,何必如此残杀,两败俱伤?”
“什么狗屁都尉。”那领头者大笑起来,“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听宋太守的!给我滚!”
周围的平阳军士兵也跟着哄笑。
刘奚脸上的笑意,瞬间消失了。
“你当真没听过?”
不应该啊,刘奚想了想,自己活动的范围,一直就在河东郡和平阳郡边缘的地方。
都在平阳这边进进出出好几次了,这宋抽,一点消息也没收到?怎么还不如摆烂的崔毅。
既然如此,一方面是猛将兄,一方面是陷害猛将的奸贼,帮谁也就不必多说了。
“没……”那领头者的话,只说出了一半。
一道寒光,从刘奚的腰间一闪而逝。
那领头者的咽喉处,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他脸上的狂傲凝固了,满眼都是不可思议,伸手想捂住脖子,却无力地栽下马来。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刘奚缓缓收回右手的剑,左手的剑甚至还未出鞘。
他看着那些惊愕的平阳军,冷冷下令:“既然没听过,也就不怕走漏风声了,全部杀了吧。”
皇甫燕狞笑一声,在杀字还没出口的一瞬间,就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