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徒也不甘示弱,从自己的私兵中凑出了一百名精锐。
三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直奔耿乡而去。
一处营账之中,刘奚早已遣退了所有的随从和仆役。
不久之后,一名年迈的老者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。
这名老者须发皆已花白,但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名叫傅募,是蜀汉名将傅肜的孙子,傅佥的次子。
傅募内心忐忑不安,七上八下。
他只是蒲坂城中一个苟延残喘的养马老叟,却不知道为何,这位声名鹊起的年轻正令,玄德公后人,要见自己。
他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。
那人身材颀长,猿臂蜂腰,最引人注目的是腰间竟悬着一柄双股剑。
傅募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五十年前,父亲曾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描述,猛地涌上心头。
“先帝身长七尺五寸,垂手下膝,好着双股剑……”
老人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他上前一步,突然行了一礼,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。
“殿下。”
刘奚心中一震,连忙上前。
他快速扫了眼门外,确认四下无人,才双手将老人搀扶起来。
“老丈快起,如今国祚已改,这声殿下我当不起,以后也不要再提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话锋一转。“我此番在河东缴获一批战马,只是麾下缺少善养马之人。此事还望傅家能够襄助。”
他看着老人继续说。“日后我或许还要在别处另设马场,到时更需要老丈这样的行家主持大局。”
傅募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声音颤抖地问:“郎君是说,要在何处?”
刘奚看着他,脸上露出神秘笑意:“不在河东,也不在洛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