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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琴的时候,秦沅总忍不住偷偷去看旁边的江律回。
先生认真的样子真的好迷人,侧脸线条好看得让她心跳偷偷加速。
偶尔,他会察觉到她的目光,然后转过头,对她微微笑一下。
虽然那笑容很浅,很快就收回去,但就这一下,就足够让秦沅心里像炸开了小烟花,噼里啪啦地开心。
过去的先生从不会用这种看女人的目光看她。
他只当她是晚辈。
最后一个音符从指尖落下,秦沅还有点意犹未尽,手指恋恋不舍地摸着光滑的琴键。
后世,除了刚开始教她的时候,先生会和她一块弹,后来可能是察觉到她的心思后,先生再也没有和她联弹过。
能够这样心有灵犀地与先生四手联弹,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啊。幸福得就像在做梦一样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,秦沅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下,心底不由得有些躁动不安。
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梦,那她一辈子都不醒来。
她只想留在有先生的世界里,哪怕是个虚假的世界。
没遇见江律回之前,秦沅每天都在提心吊胆。
提心饭做得不好吃要被打,提心哪天被发卖出去,总之生活灰扑扑的,没什么盼头,看不见光,也找不到方向,只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然后,江律回出现了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拯救,更像是一束光,悄然照进了她晦暗的世界。
他给了她安稳的生活,培养她成才,给她一切底气,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,她都觉得世界有趣极了。
因为他,她开始热爱这个从一开始并不怎么善待她的世界。
他是她的天,是撑起她美好世界的桥梁。
可是在她二十岁那年,他走了,走得毫无预兆。
那一刻,她的天塌了,世界也重新变得昏暗再也没有一丝亮光,直到她——穿越。
秦沅侧过头,目光落在江律回线条清晰的侧脸上。
阳光从窗外投掷进来,落在他脸上,将他平日里略显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几乎没经过思考,身体先于意识动了。
秦沅忽然倾身,将自己整个埋进了江律回的怀里。
鼻尖瞬间充盈了先生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很是令人安心,觉得温暖。
脸颊贴着他质地精良的衬衫面料,能感受到其下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温热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