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警察,不是地痞,更像是保镖,难道是对方派来的?
晚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尘土,也卷走了她身上最后一点温度。
单薄的毛衣根本抵挡不住这初冬的寒意,她光着脚,冻得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膝盖的伤口在流血,身体在发冷,而被她一棍子一棍子砸晕的绑匪还在屋里。
外面这群人,又是谁?
思远有没有听出她有危险,有没有报警?
她唯一的希望,就是警察,希望能快点来
“砰——!”
生了锈的厂房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巨大的铁皮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墨夜北的身影被车灯勾勒得修长,他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,厉声喊道:“沈芝微!”
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无人应答。
只有灰尘在光柱中飞舞。
他目光一扫,心猛地沉了下去。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地面上,有一道清晰的拖拽痕迹,一直延伸到厂房深处的一扇小门前。
墨夜北心头一紧,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巨响,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他毫无悬念地踹成了碎片。
门内,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正想往外冲,手里还捏着一只女士高跟鞋。
一瞬间,他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他根本没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,一记狠厉的鞭腿扫在男人胸口。
男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墨夜北冲进房间,视线飞速扫过每一个角落,没有看到沈芝微。
他回身,一脚踩在男人的脸上,鞋底碾着对方的伤口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