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咆哮被她甩在脑后。
她冲进客房,反手甩上门——
一只昂贵的皮鞋尖死死卡进了门缝。
“砰!”
门板撞上坚硬的鞋头,发出一声闷响。
墨夜北单臂发力,轻易推开门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沈芝微连退数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她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该我问你。”墨夜北一步步走近,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,“当着我的面,跟周砚深眉来眼去,他买走我送你的项链再反手送给你?把我当成什么?”
“那你怎么不上去阻止?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话暴露了她曾有过期待。
墨夜北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懊悔,他明白了。
他笑了,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刀。
“原来你在等我?想让我当众承认你?”
沈芝微扭过头,拒绝回答。
“可惜,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吐出残忍的字句,“没如你愿。”
“那你就继续藏着。”沈芝“芝微吸了口气,压下喉头的哽咽,“反正快离婚了,正好。”
“离婚?”墨夜北直起身,笑声更冷,“你弟弟在我手里的把柄不要了?你弟弟治病的八百万,准备怎么还我?”
沈芝微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捏住了她的命脉。
沈思远还在他手里。
看着她煞白的脸,墨夜北心中没有报复的快感,只有更深的烦躁在燃烧。
他伸手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想不出来?那就继续当你的墨太太,用身体,慢慢还。”
“无耻!”她拍开他的手:“你说过只要三个月,你就把思远是‘a’的证据给我的,我们是有协议的。“
她咬唇,”至于医药费工作室有ct的订单,我会慢慢还。”
她竟连医药费都不想再让他出,墨夜北满眼猩红,“现在协议无效了,是你先想跑的,违约在先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芝微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