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满满双眉逐渐蹙起:“她可能在试探我对江庭宴有没有感觉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,不然她不用说得那么细致。”
两人一寻思,对上眼,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。
“真是没必要把我当做假想敌。”
乔满满有些头疼:“就算她喜欢江庭宴,江庭宴恐怕也会很难多看她一眼。”
祝梁琪却不这么认为:“满满,你们都同住一个屋檐下,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。”
乔满满:“就算江庭宴会喜欢上淇淇,两人或者能相处着好下去,那也是他们的事情。”
说着,乔满满唇角轻抿,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心里一股闷堵的感觉萦绕着,让她很想喘气。
祝梁琪凑到乔满满身边,笑着揶揄。
“满满,你不喜欢江老师吗?”
乔满满没好气地转头瞥了她一眼:“瞎说什么呢。”
祝梁琪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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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乔祁年和江纾一到家,就看到将脚放在小凳子上,靠坐沙发里看电视的乔淇淇。
两人上前询问她脚的情况,乔淇淇安抚他们道:“没事啦,就是小伤,医生说养养就好了。”
说着,乔淇淇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伤口附近的皮肤。
一只金色的桌子,滑落在她手腕上,乔祁年瞧见,这才明白乔淇淇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出门。
“淇淇,以后要买黄金可以让人送都家里来的,不用你自己亲自跑。”
乔淇淇作势看了眼自己的手,旋即收回:“爸爸,如果是我自己想买,我可以让他们送。
“主要是我想买了送给姐姐,姐姐跟我一样白瘦,所以要自己去看和试才能选定。”
听到乔淇淇说要送给乔满满金镯子,乔祁年瞬间眉开眼笑。
他伸手摸了摸乔淇淇的脑袋:“你们两人要是感情好,爸爸就很开心了。”
乔淇淇笑眯眯地配合着,观察着乔祁年。
从那天晚上乔祁年帮着乔满满说了话后,乔淇淇就想明白了。
跟乔满满比起来,她跟乔祁年之间其实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,最多只是责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