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在你眼中都只是消遣所用的工具而已?”
江庭宴大半幅轮廓陷在昏暗的光影中,他缓慢转过头,深邃的眼眸中,夹带着明晃晃的寒气。
乔满满的怒火瞬间被压制了下去。
她有些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。
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气氛也烘托上来了。
她这会儿要是泄了气,压下情绪,以后不得被江庭宴骑在头上欺负?!
那这家里,她是彻底没地位了!
乔满满壮着胆子,梗了梗脖子往下说。
“是和不是很重要吗?江庭宴,你干嘛总找我茬?!干嘛总要这么针对着我不放啊?”
江庭宴沉默的盯着乔满满扯大嗓门朝他发脾气。
等她话音落下,他双唇这才轻启,继续询问。
“我再问一遍,我刚刚提出的问题。男人在你眼中,是不是只是消遣的工具?”
江庭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依旧寡淡,好似光听,听不出他所带的任何情绪。
可面对面坐着的乔满满,却将他说话时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那双半阖着的眼眸忽地往上轻掀了些许。
眼眸在车控屏幕的光亮下呈现出大半,展露出锐利的光泽时,还给人一种十足的威慑力!
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好似停滞了流动,一股恶寒从乔满满后背攀爬上蔓延至后脖颈。
好似有只无形的手掌,正在缓缓收紧掐着她脖子的力度。
乔满满只是对视了两秒,心里那股执拗的劲儿就突然消散了。
脑子里更是回荡着一道警告声——她不能再继续跟江庭宴对着干了!
再这么对峙下去,她恐怕今晚就要把小命给交代了!
好汉不吃眼前亏!留着青山有柴烧!
乔满满立马转过身,直视前方,义正言辞地嗤了声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!别把我说得如此的轻浮!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随意跟我说话的!”
乔满满袖口中的两只小手已经紧张地握成了拳头。
手心里不断地冒汗,余光更是紧密地观察着江庭宴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