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满满无语地看向窗外。
这人是真的逗比啊,一惊一乍不说,甚至还能把自己给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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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古玩市场,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了。
乔满满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寒气吹过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,缩着脖子看向对面陈旧的老巷子。
两米宽的道路,石砖铺成的潮湿路面上以及墙面上,还有明显的青苔。
这倒是跟乔满满想象中的古玩市场差的有点大了。
沈确从主驾驶一下来,就看到乔满满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得如同鹌鹑。
他从后座拽了一件备在车里的羽绒服,走到乔满满身边后,将外套披盖在乔满满身上。
乔满满倏地抬头看他:“我不……”
“用”字还没说出来,沈确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哎哟,你就穿着吧,你看你冻得跟鸡崽子似的。”
乔满满也没有矫情的过多推脱,与沈确一同朝着对面巷子走去。
他们刚穿过马路,陈助理的车正好在路边停下。
看到乔满满身上披着大号的羽绒服,他赶忙将照片拍下,发给江庭宴。
消息发出后如同石沉大海,陈助理没有得到命令又不敢轻易离开,只能坐在车里,等着乔满满他们从巷子里出来。
进入巷子后,潮湿的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味钻入鼻尖。
不是雨后的清香,而是常年阴潮的气味。
这股气味乔满满很熟悉,以前在孤儿院待着的时候,没少闻这种气味。
相反沈确就有点不适应了。
他朝着乔满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里面气味有些重,我待会儿给你买个口罩戴。”
乔满满摇头,紧抓着沈确的衣服。
这里的穿堂风很大,刺骨的冷风狂钻进衣服里,但不得不说,有他的衣服在,确实温暖了很多。
乔满满左右环顾,发现两边的店不是小吃店就是普通居民住宅。
能跟古玩搭上边的店,是一家都没有。
乔满满走了几分钟:“这边得走多远才能到你说的市场里,还是说,已经在市场里了?”
沈确前后看了几眼,确定后才说:“再走两百米左右,就能到地方了。”
按照沈确所说,走了两百米后,他们两人这才在一家紧闭的店门口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