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女人!”
稽寒洲喊了她一声。
温妤意识不清,根本听不到。
稽寒洲无奈,只好伸手去拉她,他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长手微微一带,温妤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。
温妤意识混沌,感觉自己又找到了那让她感到舒适的大冰块,她本能地贴近冰块。
她哪知道,她像条八爪鱼似的,整个人缠着稽寒洲。
稽寒洲动作一顿,忽略掉自己心中那一瞬陌生情绪。
气氛赫然暧昧。
稽寒洲曾在法律栏目中见过,温妤耳后的贴纸,看似像普通卡通贴纸,实际上是违纪品。
节目中警方曾科普过,只要扯掉贴纸,被害人很快就会清醒。
稽寒洲伸手,扯掉她耳后的帖子。
他晃了晃她:“喂,女人,快醒醒!”
机场大厅人来人往,这一幕自然被不少旅客看见,且被人误会。
大家避讳地走远了,才大声议论。
“唉,这什么世道啊,大白天看到有情侣在机场急不可待。”
“啧,那女人像是饿死鬼似的缠着那个男人,真是不害臊!”
“人家是情侣嘛,可能是好久不见,在机场就忍不住了……”
顾沉和陆婉婉走到大厅,众人议论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。
顾沉对此并不感兴趣。
陆婉婉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一脸天真的模样道:
“阿沉哥哥,他们都朝那边看什么呢,我也想去看。”
顾沉电话刚好响了,他笑了笑:
“婉婉,我接个电话,你自己去看热闹吧。”
陆婉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但很快笑颜如花。
“好。”
她朝人群骚动的地方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