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北真是受够了。
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乔眠完全招架不住,又推又打也无济于事。
只得陷进他怀里,被迫跟他接吻。
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咬住了他的舌尖。
男人吃痛,这才松开她一些。
额头抵着她的,带着喘息的滚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:“乔眠,你是健忘吗?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我没有……”
‘结婚’两个字刚欲吐出口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。
紧接着传来宋沉的声音,“姐夫,是我。”
听到宋沉的声音时,乔眠慌乱的一把推开霍宴北。
眼见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,这要是出去跟宋沉撞上的话,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。
可是,霍宴北似乎一点都不慌张,淡定的回了一句,“进来。”
就在宋沉推门而入时,乔眠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。
刚一走进去,就怔住了。
这间休息室,和六年前的装饰布置一模一样。
床上摆着的那只玩偶兔子还在。
那只玩偶兔子,是当年霍宴北有一次带她看电影,在抓娃娃机上抓的奖励品。
那时候,霍宴北初入霍氏,工作特别努力,经常吃住在办公室。
有时候加夜班,他就打电话,让陈珂把她从学校接来公司陪他。
这张床上,曾经无数个夜里,两人相依缠绵。
耳鬓厮磨间,他说尽了令人羞耻的情话。
乔眠脸颊微微发热,走到衣柜前,打开一看,再次一怔。
里面除了挂着他的一些衣服外,还有她曾经穿过的衣服。
和澜园那间卧室一样,他同样一比一还原了六年前她住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