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的话,被他揉碎进了喉咙中。
她使劲挣扭着被束缚的双手,换来的是越来越凶猛的吻。
熟悉的情景,在脑海中再现。
她又羞又怒。
眼泪顺着眼角,一滴滴滚落下来。
他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味。
以及听到轻微的抽泣声。
霍宴北停了下来。
望着身下泪眼模糊的乔眠,猩红的眼尾渐渐湿润,嗓音哑的厉害,“阿妩,叫哥哥,好不好?”
乔眠怨恨的闭上眼睛,转过脸,不愿看他,“霍总,是不是我叫了,您就能放过我?”
一声霍总,像一盆冰水似的浇在头上。
男人眼底本该是阿妩的那张脸,逐渐变回了乔眠的脸。
“抱歉……”
他沉沉的瘫趴在她颈窝处,嗓音又哑又模糊:“你太像我的阿妩了……”
乔眠无助又凄弱的望着天花板,唤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
嗓音木然,毫无一丝感情。
霍宴北抬起头,满眼痛色的望着她,“你真的不是阿妩吗?”
乔眠看着这样毫无理智,甚至已经疯了的男人,连跟他争论、恼怒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皙白的手指落在他菲薄的唇上,“霍总,你妹妹开口叫过你哥哥吗?”
一句话,像冰锤似的,将他心里翻涌起的希望砸个稀碎。
是啊,他从未听过阿妩开口说话。
又怎会听过阿妩唤他哥哥?
望见乔眠眼底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怨恨时,霍宴北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最后,解开了缠在她双腕上的领带。
甚至做好了被打一巴掌的准备。
但是,乔眠不哭不闹,没有多看他一眼,从床上下来,整理好衣服后,凄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,“霍总,麻烦把手机还给我,我女儿还在家等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
霍宴北愧疚的闭了闭眼后,起身,将搁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机递给她,“我没有解锁你的手机。”
乔眠转身,接过手机,装进口袋后,扬起沾着泪水的小脸,哽咽着说:“霍总,我之前在荣华律所缕缕被韩主任骚扰,我是一名律师,最能明白如何用法律保护自己,可是,您知道,我为什么还要一直忍受吗?”
霍宴北目光里多了分怜悯,伸手,想要刮掉她脸上的泪珠时,乔眠退了一步,“因为我得罪不起他,我需要工作,需要挣钱养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