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
昏昏沉沉的乔眠,仍旧处在惊惧中,身体哆嗦着,嗓音轻弱的呓语出声。
霍宴北附身,轻轻抚着她温软的长发,哑声轻哄,“阿妩,乖,不怕,哥哥在……”
说话时,呼吸出来的热气烫在女人脸上。
乔眠原本颤抖的身体蜷缩了一下。
像一叶无依的浮萍,寻着安全之地靠拢,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霍宴北身体不得不附的更低,额头贴了下她的。
滚烫滚烫的。
“宴北。”
一道淳厚磁性的嗓音传来。
一个穿着一件浅灰的大衣,黑长裤,提着医药箱的男人,走了进来。
他生了一张骨相高级的厌世脸。
不笑时,给人一种沉闷无趣的感觉。
性子慢。
走路也慢。
霍宴北目光焦灼的刮他一眼,“萧时,过来看看,她发烧了。”
萧时点了下头,走到床前,在椅子上坐下。
看清楚乔眠那张脸时,说了一句,“原来她就是乔眠,很漂亮,怪不得顾淮年嘴里一直惦念着。”
霍宴北眉眼沉了沉,没说话。
两分钟后,萧时给乔眠诊完脉。
他起身,走到外间沙发坐下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
霍宴北跟过来问。
萧时情绪平平:“她不是发烧,是物理性急性发热,是心悸气短,又受惊吓所致,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说罢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霍宴北:“不过,她身体血气严重亏空,应是以前生产过,没有好好调理导致的。以后,怀孕有一定的困难。”
他是霍宴北的发小,自得把那女人的真实身体情况告知于他。
毕竟,这是霍宴北第一次带女人来澜园。
想必是搁在心尖的情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