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指尖搭在领带,慢条斯理地脱掉衬衫,宽肩挺拔如松,被玻璃划伤的位置滚落两滴血珠,一路顺着精壮的胸肌滑落到人鱼线。
暗褐色伤疤蜿蜒盘旋在腰间,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沈凝霜眼前愈发模糊,却依稀能感觉到,陆时砚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,手忙脚乱地向后退,右腿蓦地踩空,扑通一声,跌进水池里。
激起一片水花。
他眸色瞬间暗了下来。
温泉水氤氲着朦胧的雾气,柔和地包裹着她周围,沈凝霜也随之意识回笼了不少。
“陆时砚,你不要过来。”
他挑眉。
“你我合法夫妻,就算在这里做什么,也无人能管。”
沈凝霜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从耳根到下颚都泛起桃红色,脑海里闪过帧帧画面,清晰得不像话。
夜色浸湿了温泉水汽,他赤着脚站在水池边,月光恰到好处勾勒出窄腰和修长有力的双腿。
陆时砚迈开长腿,温热的水花顺着肌肤纹理蜿蜒而上,泛起细碎的波光涟漪。
不好,他怎么进来了?
沈凝霜大脑瞬间宕机,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,脚趾却踩在湿滑的石阶上,一个没站稳就要栽下去。
“小心。”
一双苍劲有力的双手揽过腰肢,她清晰地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线条,隔着薄薄的水汽传来。
陆时砚蓦地一抖,语气沙哑。
“沈凝霜,你知道自己的优点吗?”
她摇头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在这里提起优缺点来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,还会墨迹。”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指尖轻点,意识到是什么后,迅速拉开距离。
从耳根一路红到脚底。
陆时砚不动声色,松开了手。
索性靠在假山附近闭目养神。
再睁开眼时,他见着沈凝霜脸颊的潮红褪去,药效彻底消失,纤长的睫毛轻颤,呼吸平和。
利落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