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车门发出声闷响,陆时砚薄唇紧抿,全身散发着骇然的气场,站在她面前。
脱下西装,盖在姜灵身上。
她眸子微缩,垂眸敛去心事。
说来可笑,四年了,她从没穿过陆时砚的衣服,就算是外套,都不可以碰一下。
更别说衣服沾着咖啡渍的情况。
她自嘲的意味在眼底扩散,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气。
“陆总。”
克制疏离。
“这里只有两辆车,我就先不打扰你们约会了。”
她视线扫过两人交握的掌心,刻意装作不在乎的模样,衣角擦过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“你就这么想赶我走?沈凝霜,这又是你耍的什么把戏?”
她茫然地抬起头,不知道哪句话又没说对,惹怒了他生气,失措的后退两步,消瘦的身影撞在车把手上,倒是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阿砚,别和霜霜姐生气了,要不等会咱们也带她一起去?”
他声音低沉,夹杂着冷硬,宛如冰粒悄然拍打在她心尖。
“闲杂人等,不必。”
好一句闲杂人等!
她晃了晃身子,险些要站不稳。
“明天的忌日——”
迈巴赫呼啸而过,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算了。
他每年都不会陪着她回去。
受罪的,无非也是只有自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