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血喷了满脸。
瘸狼发出一声怪异的“嗬嗬”声,四肢抽搐着栽进雪里,黄眼珠子瞪得滚圆,渐渐没了光。
没时间喘息。
头狼的獠牙,已经到了右腿边!
本能抽刀格挡。
可柴刀卡在瘸狼颈骨里,慢了半拍。
“咔嚓!”
剧痛!
不是划伤,是实打实的咬合。
獠牙穿透棉裤,深深嵌进小腿肌肉,骨头都在震颤。
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但左手那根快裂的黑桦木棍,还握着。
咬着后槽牙,借着被咬住右腿的姿势,身子顺势前扑。
“给…老子…死!”
左手木棍抡圆了,照着狼头太阳穴的位置。
“砰!砰!砰!”
连砸三下!
第一下,头狼吃痛,咬得更狠。
第二下,狼头晃了晃,右眼那道疤崩裂,血糊了半张脸。
第三下,用了死力。
“咔嚓!”
骨头碎裂的闷响。
头狼的呜咽卡在喉咙里,獠牙终于松了。
它踉跄后退两步,黄眼睛里的凶光一点点涣散,最终“噗通”倒在雪地里,四肢抽了抽,不动了。
林子里突然安静得吓人。
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,还有血滴在雪上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低头看右腿。
棉裤撕开个大口子,狼牙留下的四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血,最深的地方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茬。
左腿是爪伤,右腿是咬伤。
撑着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