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君遥可以假公济私,烧几封信去打听打听。
另一种可能,就是在某些对周屹川至关重要的地方,被人设下了特殊的法阵或咒术。
难不成是临水公馆有问题?
那择日不如撞日。
就借今天这个机会,好好去看看!
他们到达临水公馆时,孙美芝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
孙美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家居服,因为局促而坐得格外端正。
她的头发,规规矩矩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。
远远看去,像个清修道人。
君遥循着原主的记忆得知,这一套装束,必然是乔家老太太的要求。
老太太礼佛吃斋,别院常年熏药香,主打一手归隐避世。
可是,金光闪闪的富贵外壳里,更能藏污纳垢。
没几个人知道,乔家做了最多亏心腌臜事的,正是这位晚年玩“清心寡欲风”的好奶奶。
当年,孙美芝这个保姆能从小三翻身当上正房,背后也是得到了乔老太太支持的。
因为孙美芝就是乔老太太搞宅斗的一把快刀。
乔老太太的很多战绩里,都有孙美芝的影子。
就是乔老太太可能没料到,自己一个玩鹰的,到头来被鹰啄了眼!
她老人家又很清楚怎么让一个人活着却生不如死。
所以,为了惩罚孙美芝对乔家的愚弄,乔老太太把孙美芝留在身边,365天变着不重样的法子折磨她。
孙美芝比君遥记忆中的样子瘦了一大圈。
见到她后,忍了一路的乔鑫洋,终于哭了出来。
“妈妈!”
君遥原本只想静静地欣赏他们母慈子孝的一幕。
哪知道,眼泪又没出息地往下掉……
“眼睛不要了?”
周屹川递来干净手帕,语气中的嫌弃藏不住,可能也没打算藏。
“别哭了,人都接回来了。以后只要你没点头,岳母就不用回乔家了。”
君遥接过手帕,闻着上边幽幽的冷杉香气,哭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