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话间,梁金固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继续捏着手里的水晶珠串,但脑壳子却嗡嗡的。
咋办?
他来晚了啊!
这拘禁着狐仙的法器,被高人破坏了封禁,让那狐仙跑了!
谁知道那玩意儿跑哪害人去了?!
好在他看周屹川一身清朗,不像往日那样,通体黑气。
梁金固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又瞟向熟睡中的君遥。
她面色渐渐红润,似乎睡得很踏实。
看样子,也没有被狐仙缠身的迹象。
那……
那他跑这一趟,能点啥有用的?!
总不能让周总觉得他不中用吧!
梁金固一咬牙,一跺脚,指着水晶珠串,对叶杨坚决表态:
“这东西留不得!”
“我必须尽快把它带回去!施法做阵,将它销毁!”
“免得这拘仙法器再兴风作浪,魅惑别人,惹来祸端!”
叶杨请示周屹川的意思。
周屹川只是眨了眨眼。
众人都懂,他这是同意了。
梁金固如蒙大赦。
刚准备缓口气就走,又听见周屹川说:“梁大师去探望过韦渔了吗?”
梁金固忙答道:“见过了!确实是为仙家所害,不过,是韦渔女士借用媚术在先,只不过不知道遇上了什么邪力,将韦渔女士请来的仙家打成了重伤!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啊……那仙家既然能让韦渔女士美艳动人,自然也能害她丑得非同寻常。”
周屹川听明白了大概,但他难免好奇。
“能不能查出是什么邪力导致的?”
他又一次瞟向熟睡中的君遥,“那种邪力,和乔珺遥有没有关系?”
梁金固顺着周屹川的意思,也看向了病床上的女人。
君遥睡得四仰八叉的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