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敢不敢比?”
李承玺瞧她一副小狐狸的样子,不禁低笑:“本殿觉得甚好,诸位意下如何?”
在场皆是贵族子弟,心思活络,一眼便看出李承玺对沈清越的不同。
谢婉柔握着茶杯的手收紧,柔声浅笑:“臣女也觉得甚好。”
话落,她拔下头上的赤金嵌翡翠如意簪放到桌面:“我以此簪作为彩头。”
沈清越怕后边的人随意拿些寻常物件敷衍,当即掏出一个檀木盒揭开,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盏,抬高嗓音道:“这是我的彩头!”
此物一出,除李承玺外,众人神色一怔,一个个像没见过世面一般,纷纷出声夸赞:
“好美的琉璃盏!杯身清透,无半点瑕疵!”
“比西域进贡的还要好!”
“这得值多少银子?”
“安平县主真是大手笔!”
“难道她真的会作诗?笃定自己会赢?”
“不可能!谢婉柔是京中有名的才女,县主怎么可能赢得过?”
“要我看,琉璃盏多半会落入谢婉柔手里!”
沈清越淡定的听着一群人夸一个普通的玻璃杯。
有了琉璃盏作为彩头,众人哪好意思拿便宜货出来,全是值钱物件。
沈清越相当满意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各位开始作诗吧。”
李承玺看着沈清越,眼里掠过一丝玩味的期待。
她真的会作诗么?
就算会作诗,也不一定能赢。
贵族子弟的一言一行都牵扯着家族利益,谢婉柔身为太傅之女,旁人多少要给她几分薄面,更何况,她的才学确实是公认的翘楚。
“清越,你打算怎么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