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三人无生命危险后,才将目光移向王永贵。
“你一个残害无辜之人跟我谈王法?你配吗?”
沈清越声调不高,却字字珠玑。
王永贵心头一颤,忽然想起沈清越曾经的警告,再有下次,不会再放过他。
自己还是太沉不住气。
应该等到合适的时机,再对付她的。
如今,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开脱。
王永贵咬死不承认:“我什么也没干,你不能抓我!”
沈清越没有废话,直接让人将他带走:“你到县衙解释去!”
三个中毒之人已经清醒。
共同到县衙指证王永贵的收买行径。
三人原本以为顶多拉个肚子,没想到险些丧命,有了这次教训,再也不敢贪图小利,被人利用。
曹县令服刑后,暂时没有新的县令调任,由吴县丞代为审案。
公堂上,吴县丞看到沈清越这个惹事精都怕了。
他没有偏颇,案件审得相对公平。
所有参与陷害沈记的粮商全部押入大牢。
王永贵不仅设计陷害沈记,更私自调换毒药,以致毒性加剧,差点致人丧命,罪证确凿,判处绞刑。
绞刑也是一种死刑,比起斩首,能留个全尸。
临刑前,沈清越来到牢房看他。
王永贵身穿囚服,手脚戴着镣铐,蓬头垢面的坐在角落里,见沈清越过来,双眼发红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恨: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沈清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言简意赅的问:“我家的火是你派人放的?”
王永贵死到临头,没什么好隐瞒的,面部表情狰狞扭曲,声音透出疯狂:“是我又如何?只可惜没把你家人烧死!”
“当初,你害我赌坊没了生意,我便一直想取你的命,只可惜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没想到,最后还是栽到你手里,我不甘心!”
沈清越淡淡吐出六个字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