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民们试图阻拦,可速度和力气都不如沈清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逃离了包围圈。
灾民们绝望的跪在地面,望着天空哭喊:
“大善人走了,无人愿意施粮。”
“老天爷!这是要绝了我们的生路啊!”
就在此时,一声锣鼓鸣响,紧接着传来衙役的宣告声:
“从明日起,每日辰时,在县衙门口设粥棚救济灾民!”
灾民们双眼重新燃起希望,齐声高呼:
“太好了!我们有救了,感谢青天大老爷!”
不远处,一队人马缓缓驶过,为首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玄色锦袍,脸上戴着半张银纹面具,在日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
与他并行而略后半步的,是留着八字胡的平阳县县令。
身后两列衙役按刀随行,步履整齐。
百姓恭敬的站在街道两侧,等人走得稍远些后,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:
“县太爷旁边那位,好像是视察灾情的钦差大人。”
“怪不得突然开设粥棚。”
“嘘……小声些,这些话可别传进县太爷耳朵里。”
沈清越注视着为首的钦差,若有所思,他的身形和气质与李承玺很像。
可是李承玺出门时,穿的不是这身衣衫。
是他吗?
沈二丫扯了扯沈清越的衣袖:“哥,你咋一直盯着钦差看?咱们是平民百姓,万一触怒了大人,就麻烦了。”
沈清越语气如常:“没事,人已经走远,我们去对面的食香楼吃饭。”
食香楼是平阳县最受欢迎的酒楼。
菜品的价格不低,寻常百姓一般选择平价的食肆,不会来这里。
沈二丫迟疑着道,“哥,咱今日卖甜糕刚够本钱,没有赚到银子,去酒楼吃饭会不会太奢侈?”
沈清越闻着食肆飘出的饭菜香味,肚子的馋虫被勾了出来:“今日出门不利,遇到王秀才母子,收拾他们用了点体力,必须犒劳一下自己。”
沈二丫感激沈清越为她出头,在灾民围上来时又护着她,当即表示:“哥哥想去,那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