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之冷呵一声,回头看着只有点点稀疏星星的黑夜:“只是一个小啰啰而已。”
真正的幕后黑手,躲在更深层的黑暗之中。
沈栀抿了抿唇,感觉头隐隐有些疼痛:“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裴行之低低嗯了声。
就在沈栀转身要离开阳台时,他突然转身。
“你今天说漏的人是谁?”
沈栀脚步顿住:“什么?”
“进急诊前,你说让我不要伤害你的父母和一个人,那个人,你指着的是谁?”
沈栀后背一凉,想起自己以为要死的时候,差点把小时妤的存在告诉了裴行之。
现在她好好地站在这,肯定就不能告诉他了。
她强装淡定地回答:“我忘记了,可能说的是其他人吧。”
“其他人?”裴行之眸子冷沉,“许南言,还是陆景鹤?”
沈栀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应该是陆景鹤吧?”
裴行之眼底蕴着怒意,不再开口。
沈栀见他不说话了,摆摆手回病房休息了。
坑人当然还是得坑陆景鹤。
但沈栀没想到,第二天被她坑的当事人就找上门了。
一大早,陆景鹤抱着一大束的红玫瑰闯入她的病房。
沈栀看得一愣一愣的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陆景鹤把花束放到她病床上,献宝似的:“我来看望你啊。”
沈栀看他扬着笑的脸,后背发凉:“花里有毒,吸了就死?”
他真的不是来把她撕成碎片的吗?
陆景鹤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这可是一大早从云南空运过来的鲜玫瑰,只有花香和浪漫,没有其他东西。”
沈栀不理解:“我们的约定不是取消了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