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—考虑考虑你自己吧,你还等得起吗。”
他伸手,冷溯晏的手腕被他掐在手里,寒意顺着他的胳膊向上蔓延,他盯着她面纱下的脸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冰鳞都蔓延到脸上了……也别告诉我你这样还能撑很久,一年恐怕就到极限了吧?”
冷溯晏没说话,任由玉从龙掐着她的手腕,显然,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,她整个人透露出接受的习惯。
“又与你有多大干系。”
冷溯晏等着他放下手,平淡地回了句。
“死生有命,我早已看透,便是真的死了又何妨。”
玉从龙的面色冷下来,他没说话,只是看那眼神,像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恨。
“那我便偏要让你活着。”
冷溯晏偏过头,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投向玉从龙:
“故国已毁,故人已逝,我早已没什么活下去的动力,你该放手。”
“放手?就是让你随他们而去吗?”
玉从龙咬牙切齿,在他下一秒发作前,冷溯晏平静地转开话头:
“且,西疆千里冰封的那处禁地仍是禁地,那些冰至今都还未化水,你便可知这道术的厉害。”
“所以,我只告诉你,别报太大希望。否则保不齐你又会崩溃。”
玉从龙的视线一直牢牢扎根在冷溯晏身上,未曾移动过。
“一定会的。”
不知道说的是冷溯晏痊愈,还是说的……
“若此次希望又落空,我一定会再度崩溃。”
冷溯晏显然明白,这么多年的护卫,她对他可谓“知根知底”。
“走吧……再不回去,小晏你可就看不成好戏了?”
那一瞬的黯淡消逝,玉从龙重新回复了散漫的模样。
“他们飞的话应该是够快,需要一天多一点就够了吧?”
冷溯晏早已习惯话题的跳跃与转换,于是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头“嗯”了声。
“对了,那个邢彦直……”
玉从龙眯起眼。
“他画像上那个青梅,你有没有印象?”
———那样极端热烈又纯正的红色,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吃完毒蘑菇被安排考驾照……这假期怎么比我上学都忙!我哭!拼命的写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