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青梅。”
他嘴角上翘,显然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,看得李忘鸡皮疙瘩掉一地,觉得此人跟先前比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她立刻掏出一壶酒:
“说说呗,我看她长得如此漂亮,头发跟火焰一样,跟你是两情相悦吗?”
邢彦直听闻夸奖,十分得意,笑得更灿烂了:
“她叫花婉翎,跟我应该算两情相悦……只是她家里人与我家里人都不甚同意。”
他想起什么,眼眸黯淡下来:
“我答应要接她走的,让她自由,不受困于一方庭院……好不容易才说动了她家父母。”
他回忆着什么,面上映着跳动的火光:
“他们提了个要求,让我跟上一个商队,在商队闯出一番成就功绩,赚得足够的钱权,才能松口,让婉翎嫁给我。”
邢彦直眼里闪过一丝痛楚:
“他们爱婉翎,但却不理解她,不尊重她,而若非我干预,他们更想草率的决定她的未来……险些就给她指了一门婚事,即使她百般不愿,也难以改变这样的结局。”
雪夜里他翻出墙头,他一遍遍敲着花家大门,直言求娶,一遍又一遍。
他敲了很久,敲到手都通红,在风雪里的身影显得那么渺小,却那么执着。
“喂,木头脑瓜,你若是娶了我,会如何待我好?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捧来吗?”
她曾这么问过,他自然面红耳赤又忙不迭地点头,可对方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楚楚可怜的意味:
“可你没问过我想不想要呀。捧来的东西,兴许我不乐意接受呢?”
“……那该如何对你好。”
他怔怔,虚心地问。
“首先,要尊重我的意见!我家里人虽然对我很好,可是没人听我的呀……你需要先问问我喜欢什么,然后对症下药,送给我我想要的,这才对不是吗?”
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不被管束的自由,可她如此处境,又何谈自由。
“———但中北疆没有商队,不是吗?”
李忘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继续说:
“所以这本来就是个不可能的事情,他们想让我知难而退,把花婉翎也锁在屋子里。”
“于是我说,我可以去北域,我能做到。”
他抬眼,眸色里满盈着坚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