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之意从心里升起,李从自有些诧异,诧异于她的悟性,但又觉得她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,于是只是重复着剑招,让她能更好的参悟。
清明的状态很快过去,李忘扬起嘴角,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对师父作揖:
“多谢师父!”
李从自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对李忘如此的乖巧显然不太习惯。
“为师者本就应该如此……不必谢我,分内之事。”
李忘抬头,她脑海里还是李从自施行剑招的模样,一时间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!
李从自立即把手里的剑给李忘递去,李忘握住剑柄,却皱眉:
“……太重。”
李从自听着,转手再拿出一把剑,李忘这次接过后,眼角眉梢带了不自知的笑意:
“轻!”
她甩动手腕前刺,一次,两次,剑出残影!
李从自专注地看着,时而推过一阵灵力,帮她调整剑锋的方向所至。
刺了不知多少次,鲜血滴落,李忘才缓慢回神。
“初次接触就有如此造诣,你也当得起天才之名。”
李从自握着她的手腕,往里推进几寸灵力,将开裂的经脉重新温养,又为她止住血。
李忘看看这把剑,又看看自己的手:
“有意思……这方面的造诣和天资是不一致的吗?”
李从自摇摇头:
“自然不同,分属两个体系。”
李忘若有所思。
“这把剑赠你,它叫疾影,是我从南疆赢来的。”
李忘有些震惊,随即眼里便闪过感激:
“多谢师父———”
她面上扬起真切的笑意。
“那现在轮到我了,师父,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把当时一句话带过的路线图事件又重新提起来,期间也把苏知易和白玦的关系的猜想提起。
李从自想了想:
“卜算属阵道,阵道门派有三,我帮你传信一封询问……但我觉得你口中的苏知易,在那些门派的可能性甚微。”
李忘也点点头:
“施法门路很野,更像散修。”
李从自思索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