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和谢今意杠上了,每天都用各种理由要见我,但我全都回绝。
我不见她,她就去骚扰谢今意。
谢今意却不烦,每次都把她骂到恼羞成怒。
这种日子,竟然持续了将近一个月。
援建工作进入了下一阶段。
我拿着整理好的资料,准备送往营地后方的档案室。
当我走到一处监控死角时。
一只带着乙醚味的手帕突然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我还没来得及挣扎,意识便陷入了黑暗。
秦若薇还在营地门口,试图和谢今意交涉。
“谢今意,我不跟你吵。”
“我是来带江远舟和孩子回家的,我有权见他。”
谢今意冷冷地看着她,正要开口。
秦若薇的手机突然打入了一个加密的境外号码。
她眉头微皱,接起电话:“哪位?”
电话那头,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男声。
“秦小姐,你的丈夫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紧接着。
一张照片发到了秦若薇的手机上。
我被蒙着眼睛,手脚被绑,昏迷在一个废弃仓库里。
“远舟!”
秦若薇瞳孔骤缩,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
谢今意察觉不对,立刻上前一步,眼神凌厉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秦若薇把手机屏幕一晃,声音发颤。
“远舟被绑了,他们要五千万美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