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后,她身边多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。
时间对得上。
长相对得上。
所有的线索汇聚成一个答案。
一个荒唐的、疯狂的、却又唯一的答案。
沈清言的手撑在玻璃上,指节泛白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,震得他几乎站不稳。
病房里,检查结束了。
医生对林承佳说:“高烧已经控制住了,但孩子体质偏弱,需要留院观察一晚。“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“
林承佳送走医生,转身准备给安安掖被子。
一抬头,正撞上玻璃窗外那道视线。
沈清言就站在那里,目光如刀。
林承佳的心猛地一缩。
她下意识拉高了些被子,然后走到门口,拉开一条缝。
“沈先生,谢谢你送我过来。”她挤出一个微笑,尽量声音的平稳,“这是我闺蜜的孩子,身体不好,让你见笑了。”
谎言出口的瞬间,她就知道这有多苍白。
沈清言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眼里深不见底。
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可怕。
林承佳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孩子需要休息,我……”
“我去倒杯水。”
沈清言打断她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。
他推开门,走进病房。
林承佳想拦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沈清言走到饮水机前,拿起纸杯接水。
他的动作很慢,目光却一直落在病床的方向。
安安已经睡着了,小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平稳。
沈清言端着水杯走向床边,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经过枕头时,他的手状似无意地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