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又看向顾言生。
“我就说她私生活很花!看吧!”
顾言生怒火冲天。
“陈倾仪,你他妈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!”
我和师兄被这阵仗搞得一脸懵逼。
警察一脸严肃地看着我。
“陈女士,梁女士举报你们在这里举办卖淫活动,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
梁茵更是得意忘形将直播怼到我的脸上。
“家人们!这个女人就是个顶着博士后的光环,有未婚夫还在外面偷吃的荡妇!”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恶毒的辱骂淹没。
“学历高有什么用,还不是烂裤裆的货色!”
“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!”
我和师兄对视一眼,满脸的无语。
就在这时,房间里突然传出来几声吱吱吱的细微叫声。
我一把拉开窗帘。
“那你们就看清楚!我是在帮我师兄,研究他的课题《蜜袋鼯的性生活与求偶交配习惯观察》”
只见房间中央,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,两只蜜袋鼯正在里面叫。
“蜜袋鼯是夜行动物,所以要拉上窗帘模拟夜晚环境!”
顾言生一时语塞,但任不甘心。
“那你们怎么还说什么痛不痛?”
“哦!那个啊!”
师兄举起自己被咬出血的右手。
“我把他们从睡袋里面拿出来时,不小心被咬伤了!”
警察们的脸色逐渐严肃。
梁茵见状,眼珠一转,立马又改口。
“不对!她手机里还有很多小视频!昨天她还给我看了,这算是传播罪吧!”
“你们不信就查她的手机!”
直播间又被带起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