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林淮月和杰克森便移步至侧面的吧台,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。
戚砚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松开了挽着应琛的手臂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刚转身,应琛却一把攥住正要跟到林淮月那边去的江以景,语气不善:“我倒是不知道,现在的律师助理,还能兼职在医院‘工作’?”
“舅舅,我只是代言人,真正的董事,另有其人呢。”他和应琛的视线相对,双方的眼中都带有一丝挑衅。
“江临川?”应琛冷笑,“他在欧洲栽了跟头,就想回国分一杯羹?”
“看来,这杯羹已经分到了。”江以景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臂,“不过,您猜错董事了。”
月色皎洁,微风轻轻地吹拂在戚砚芯的脸上,偌大的天台上,空无一人,戚砚芯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,在此刻又变得波澜起来。
“郎才女貌。”戚砚芯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什么郎才女貌?”江以景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在月色的映衬下,一步一步朝着戚砚芯走来,“哦,我知道了,我和我女朋友。”
“是。”戚砚芯直视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。
气氛沉默了一会儿,江以景把一颗绿柠檬糖放在了戚砚芯的掌心:“如果你说你在为我吃醋,我会感到开心的。”
“吃醋?”戚砚芯反问,“小朋友,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?你对我有这么重要吗?还是说,上周才说要并肩作战的人,这周连电话都说忙,这件事值得我吃醋?”
江以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:“我给你今屿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。”
“什什么?”戚砚芯被江以景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。
“你拿到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就是今屿最大的股东,理论上,公司的所有重大决策你都拥有最高权力,当然,所有相应收益也全归你,我一分都不会拿。未来你只需依法纳税,就不会有任何负担”
戚砚芯并没有被江以景着突如其来的话冲昏头脑:“江以景先生,您这百分之四十的股权,我先不问你的目的,我想请问,您是以何种方式给我?如果是股权赠与或者低价转让,我想我未来也会面临巨大的税款负担。”
江以景笑了,仿佛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:“这你不用担心,你会以林淮月的专利所有权和商业计划书作价出资,这在法律上不算受赠,税款并不会成为你的负担,所以,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
“但,为什么要给我?”戚砚芯仍然疑惑。
“我希望你有退路,即使未来应琛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设计你,你也能全身而退。如果这份礼物能成为你的底气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你说的到轻松。”戚砚芯的声音越来越小,转头望向别处,“你都有新的姐姐了,未来还会记得我?男人心海底针,谁知道你明天又要怎么说?”
江以景转过头,眼睛亮亮的:“我就知道你在吃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:
“不过,你见到淮月第一眼时……没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