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颤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了钥匙,然后扔到宋砚臻的面前。
这一举动再一次激怒了宋砚臻,他一脚踩到慕子豪的脸上。
戾气翻腾的双眼却是阴冷的望着蔡玉枝。
他的声音在这个夏天,显得是那般的冷冽刺骨。
“马上把钥匙给我捡起来。”
说罢,他脚上微微一用力,慕子豪便疼的连惨叫声都变了调。
简装,蔡玉枝哪里还敢耽搁?
立刻蹲下身子将钥匙颤颤巍巍的捡起来。
再颤抖着那双染满了鲜血的双手,恭恭敬敬的将钥匙递给了宋砚臻。
宋砚臻一把扯过钥匙,将门打开了。
然而他的呼吸,在开门的瞬间骤然停滞。
周身翻涌的戾气,仿佛被无形的屏障狠狠撞碎。
只剩下滔天的愤怒与锥心的疼,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慕清辞蜷缩门旁,单薄的衣衫被冷水浸透,紧紧的贴在身上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滑落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可与浑身的湿冷截然不同,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呼吸急促而微弱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“阿辞……”宋砚臻的呼吸一滞,连忙唤她。
他的声音瞬间失了先前的冷冽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。
入手的温度烫得惊人,与她微凉的指尖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此刻他的心像是被钝器狠狠碾过,疼得喘不过气。
怀里的人似乎被惊动了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她费力地睁开双眼,模糊的视线里映出宋砚臻的脸。
她嘴角吃力的扯出一个弧度,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