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一部分不确定会不会来的宾客,你这要让我们沈家得罪其他宾客吗?”
“何况改婚期难道就不丢人吗?别人还以为我沈家怕他们荣家呢。”
虽然他们家的确是怕得罪荣家。
但也不能体现在这件事上。
被别人知道了,还不得笑话死他们。
“可是万一到时候来的宾客少,丢的不也是沈家的脸面吗?”
大肆邀请了众多宾客,准备来个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。
结果邀请的许多宾客都不来,那就是摆明了不给沈家的面子。
如此一来,沈家的脸上还有光吗?
沈长峰冷呵了一声。“我沈长峰的儿子结个婚,还不至于没有宾客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沈光浩不耐烦的打断朱思蕾的话。
“要么明天的婚礼如期举行,要么就取消婚礼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闻言,朱思蕾一脸怨愤的瞪着沈光浩。
她当然不会取消婚礼。
虽然她跟沈光浩已经领了证,可举办了婚礼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沈家的大门。
她当然不可能为了避开慕清辞的认亲宴,而取消她期盼已久的婚礼。
说到底,这一切还是都怪慕清辞那个贱人。
非得挑选同一天举办什么认亲宴。
摆明了就是想要给她难堪。
朱思蕾越想越是气愤。
对慕清辞的恨意也宛如滔天巨浪般将她吞噬。
她愤愤的咬着嘴唇,没再说话。
龚红梅不满的瞅了她一眼。
“阿浩说的没错,婚礼一切已经准备就绪,请柬也早就发出去了。”
“为了避开荣家的认亲宴就改婚期,这像什么话?”
“何况我沈家在蓉城稳坐十年首富之位,难道就没有其他宾客吗?”
“即便蓉城的那些豪门家族都去参加荣家的认亲宴,也对明天的婚宴造不成任何影响。”
“再说了,夫妻双方分开参加两个宴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