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豪门圈的大多数人,都这么的无下限。
对于道德这一块,在乎的人似乎并不多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瞧龚红梅那神情激动的样子……
估摸着她离婚的事情,会顺利很多。
这么一想,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她懒得再看眼前的这几人。
转身就要朝着宴会厅里走去。
偏偏沈馨艳像条恶狗似得,紧紧咬着她不放。
“你别以为转移了我妈的注意力,你就能够混进去。”
“我这个人最是正义了,见不得你这种弄虚作假的做派。”
“何况你放着我受伤的哥不管,居然还有心思跟这个男模来参加不该参加的宴会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慕清辞冷冷的打断了。
“沈馨艳,你是不是有病?”
她对沈馨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。
能够容忍她蹦跶到现在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“我来参加荣太太的宴会,你搁这像个小丑似的上蹿下跳……”
“怎么,这么想要找存在感,不如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公之于众?”
这话一出,沈馨艳内心微微一怵。
随后想着反正她跟杨勋的事情,奶奶和妈已经知道了。
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。
反正慕清辞也拿不出证据。
仅凭一张嘴,谁会信她的鬼话?
如果她敢把自己的事情公之于众,她到时候直接去告她污蔑,损害她的名誉。
这么想着,沈馨艳顿时来了底气。
“慕清辞你是真的卑鄙。”
“自己不要脸的弄个假的邀请函来糊弄大家。”
“现在我揭穿你,你就恼羞成怒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便见荣煦从宴会厅走了出来。
他眸光扫了扫门口的这群人,眉心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