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慕清辞除了一张脸好看,还能带给阿光什么好处?”
“而您交给他的任务恰好就是让他摘了那朵花儿,他又怎么会拒绝呢?”
沈老太太已经气的有些糊涂了。
听到老保姆的话后,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我晾他也没那个胆子。”沈老太太说。
“何况当时慕清辞不都昏睡过去了吗?”
“除非她是察觉到您的计划后,装晕的。”
“而昨天我们一切都表现的如常,慕清辞又怎么会轻易察觉呢?”
“这小丫头要不就是装的,要不就是背后有人帮她。”
沈老太太嗤了一声。
“她一个慕家的养女,无权无势,谁会冒着得罪我沈家的危险去帮她?”
对于沈家在蓉城的权势地位,沈老太太还是相当自信的。
加上慕清辞社交一向简单,这些她在两年前就已经调查清楚了。
结婚这两年她更是深居简出,整天都把时间花在照顾她的好孙子上。
哪里去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来得罪沈家去帮她?
不经过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沈老太太还是觉得这其中透着蹊跷。
否则沈馨艳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她专门让人为慕清辞开的房间?
“这个小贱人……”
“平时装的温温柔柔,乖乖巧巧,没想到心眼子竟然这么多。”
一说起慕清辞,老太皮还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,怎么都不舒坦。
老保姆问:“那这事儿,您打算怎么办?”
沈老太婆说:“她不挑明,咱们就当没这回事儿。”
“至于她想离婚,除非阿浩遇到更合适的结婚对象。”
“否则她别想这么轻易的就离开我沈家。”
“我沈家不是她想进来就进来,她想离开就离开的。”
“我沈家的人,还轮不到她一个有娘生,没娘养的小贱蹄子来嫌弃。”
老保姆没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