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光浩的这番话,慕清辞的心脏,像是被一双手狠狠的撕裂成了碎片。
原来……
原来他这两年从不碰她,并不是因为腿脚不便。
而是为了替另一个女人,守身如玉。
甚至,一直不辞辛苦的在自己面前装腿残。
而她还像个傻子一样,每天为他的细心的双腿按摩,精心为他做食疗餐。
可原来他对她好……
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只不过是图她这个比保姆都还尽心尽力的照顾。
只不过是,他指缝里漏出的一点点施舍。
她的心……
瞬间被他的话撕的千疮百孔。
痛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好可笑啊。
她简直……太可笑了!
她这两年,活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。
一个极其可悲的笑话。
蓦地,女人带着满足的声音又传入她的耳膜。
“不过说真的,在她的病房旁,还真是刺激呢。”
慕清辞心里冷笑一声。
是啊!
怎么能不刺激呢?
在病房里与男人偷情。
而男人正牌老婆的病房,就在隔壁。
当然刺激了。
听到女人餍足的感叹,沈光浩坏笑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