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苍白的唇瓣动了动,但是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把许佳禾当成什么?
累赘?工具人?又或者是最让自己厌恶的人?
但是死到临头,白筱还是开口,只是字里行间里显得格外的心虚。
甚至看着许佳禾的眼神都是闪躲的。
“佳禾,你……你当然是我女儿……你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。”白筱说的时候都结结巴巴的。
许佳禾很安静的看着白筱:“是吗?”
白筱无法应声。
“我发烧的时候,是爸爸带着我去医院。”
“爸爸走后,无家可归的我,是外婆把我收留了。”
“再后来,外公去世,外婆重病,我被送到孤儿院。”
“请问,那时候身为妈妈的你,在哪里呢?”
许佳禾没震怒,就只是很平静的问着白筱,白筱被许佳禾怼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。
甚至有瞬间,白筱是恼羞成怒的。
她气得青白交错,是想冲着许佳禾发火。
但想到现在自己是有求许佳禾,这种怒意就只能硬生生压下来。
在白筱的眼底,自己在许佳禾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是许佳禾求着自己这个母亲,而非是自己求着许佳禾。
但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扭转。
她要求着许佳禾,只有许佳禾才可以把自己带出去。
许佳禾要松口,不然自己就真的死在这里了。
“佳禾,算妈妈求你了。妈妈绝对不会要害你。”白筱挣扎地要抓住许佳禾的手。
许佳禾淡淡的拒绝了,两人始终保持了适当的距离。
加上会见室里的玻璃,其实想碰触到一起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江州的事情,真的和妈妈没关系,一定,一定是姜家的要害你,然后栽赃嫁祸给我!”白筱说得着急忙慌的。